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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onathan Gerard出任Heckler新加坡董事总经理

Jonathan Gerard Joins Heckler Singapore as Managing Director

Heckler新加坡任命Jonathan Gerard为董事总经理。他在采访中分享职业经历:从音乐视频导演起步,受Spike Jonze的Weezer音乐视频启发入行;操盘Nike Hyper Court项目,为菲律宾超18万篮球运动员提供教练资源;并谈及广告业过度严肃、工艺应服务于故事叙述等观点。

深度解读

Jonathan Gerard出任Heckler新加坡董事总经理,这则人事变动背后真正值得咀嚼的,不是头衔本身,而是他带来的那套“以故事为中心、以Hustle为方法论”的创作哲学,正在为一家以制作实力闻名的创意工作室重新校准航向。

从新西兰的Juice TV音乐录影带奖项说起,Gerard的职业生涯起点是胶片时代。那时候什么都贵,拍一条片子得靠“乞讨、偷窃和借用”摄影公司的胶片尾料,对每一个供应商说尽好话,才能把片子拍完。这种生存压力锻造出的“Hustle”精神,被他直接移植到了今天的管理者思维里——只不过现在的“Hustle”不再是讨价还价,而是面对预算、时间或任何系统性问题时,知道如何“破解流程”并把自己从麻烦中捞出来的经验。

从Windows 95到Spike Jonze:一个12岁少年的职业启蒙

1994年,Windows 95发布时内置了Weezer的《Buddy Holly》音乐录影带,用来展示其视频播放能力。那是Gerard第一次意识到,原来除了拍长片电影,还有人能把“拍东西”当成一份正经工作——当时的Spike Jonze在《Being John Malkovich》之前,还只是个“拍音乐录影带的家伙”。这个瞬间对一个12岁男孩的冲击力,直接决定了他日后学习编剧、拍摄MV、最终进入广告业的路径。

这段经历说明了创意行业一个恒久的真理:职业选择往往不是理性规划的结果,而是一次偶然的“看见可能性”的瞬间。而Gerard现在在Heckler的位置,某种程度上也在为新一代年轻人制造这样的“看见”时刻。

Nike Hyper Court:非线性生产的教科书案例

当被问到哪个项目至今仍值得炫耀时,Gerard选择了Nike Hyper Court。这个项目将马尼拉的街头篮球场改造为可提供教练指导的场地,涉及超过10家制作伙伴(包括Heckler)的协作。核心数据是:为菲律宾超过18万名篮球运动员提供了此前无法获得的教练资源,其中40%为女性。

这个项目的价值在于它证明了“制作不必是线性的”。传统广告制作流程通常是:创意→报价→拍摄→后期→交付,但Hyper Court打破了这种序列——为了匹配“改造街头球场”这个想法,整个制作流程被重新设计,协作方式被彻底重构。当流程成为创意的仆人而非主人时,世界级作品才有可能诞生

AI时代:广告业最大的敌人是“自我严肃”

Gerard提到了一个他“不被允许谈论”的AI测试广告,出自新西兰商业广告导演圈里的“皇室”Paul Middleditch。他欣赏这个作品的原因是:它用AI的方式让人们忘记了技术本身,只记住了幽默和剧本。这句话在2026年的行业语境下格外锋利——当大多数从业者还在争论AI是威胁还是工具时,真正的高手已经用它讲了一个让人忘记技术存在的故事。

“广告业把什么看得太严肃了?它自己。”Gerard这句话直指行业病灶。广告之所以曾经伟大,是因为它是“不同想法汇聚在一起为受众讲故事”的集体创作。没有受众就没有故事,如果所有人都在讲同一个故事,那就没有人听。多样性不是政治正确,而是叙事生存的必需品——不同的观点、不同的看世界方式、不同的讲故事方法,才是让观众愿意听下去的唯一理由。

工艺(Craft)的误用:生产价值不等于叙事价值

Gerard最愿意在酒桌上争论的观点是:人们频繁误用“工艺”这个词。在他看来,工艺是让执行匹配故事,是确保讲故事的方式服务于故事本身。而当人们谈论工艺时,他们往往在谈论制作价值(Production Value)而非叙事价值(Storytelling)。这两个概念的根本区别在于:制作价值是“看起来多贵”,叙事价值是“信息传达得多准确”。

在Heckler这样的创意工作室语境下,这个区分尤其重要。工作室的定位是“品牌、代理商、导演和艺术家的故事伙伴”——这意味着他们的核心竞争力不是能做出多炫的视觉效果,而是能帮助客户找到最合适的叙事方式。Gerard的加入,实质上是在强化这个定位:不是“我们技术比别人好”,而是“我们更懂怎么讲故事”。

所以呢:这对行业意味着什么

把Gerard的履历和观点放在一起看,Heckler新加坡这次任命传递了几个信号。第一,故事优先于技术——在AI生成内容泛滥的时代,能区分“生产价值”和“叙事价值”的人,才是真正稀缺的管理者。第二,Hustle精神依然是创意行业的底层操作系统——无论是胶片时代的讨要胶片,还是2026年的AI工具应用,解决问题的创造力永远比工具本身更重要。第三,协作大于个人英雄主义——Hyper Court项目的10个制作伙伴协作模式,正在成为创意制作的新常态,而Heckler作为其中的枢纽,需要的是能驾驭这种复杂协作网络的人。

Gerard的加入不是一个孤立的人事变动。它发生在D&AD发布“2026年AI与创意报告”的同一个月——那份报告的核心结论是“人类判断力仍然是创意优势”。Gerard的任命,本质上就是Heckler对这份报告的一次实践性回应:在AI可以生成一切的时代,人类的价值不在于“做得更快”,而在于“知道为什么这么做”。而Gerard,恰好是一个从胶片时代一路Hustle过来、见过技术变革全周期、始终坚持“故事为王”的行业老兵。

这才是这则人事新闻最值得行业从业者留意的地方——不是你认识谁,而是你相信什么。Gerard相信的是:无论技术怎么变,广告业的本质永远是“一群人聚在一起为另一群人讲故事”。而他接下来的任务,就是在新加坡这个亚太创意枢纽,把这种信念重新植入Heckler的日常运作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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